薄荷糖与老怀表:老城区的梧桐叶落了三层
老城区的梧桐叶落了三层,陈大爷的修表铺才终于有了点初冬的模样。铺子在巷子拐角,门面小得只够摆下一张木桌、一个玻璃柜,墙上挂着的石英钟走得磕磕绊绊,却比城里的电子钟...
1985 年某日日记整理(优化版)
6 月 9 日 星期日 农历四月二十一日 多云转阴
“富贵不能淫”,我深以为然。人树立理想志向容易,可无论遭遇多少风险阻碍,都能始终如一、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才最为可贵。身处富贵名利之中,仍能保持头脑清醒、坚守本心,更是难能可贵。人生征途本就布满艰难险阻,唯有稳住心神、把握方向,方能不让人生航舟倾覆,顺利抵达理想彼岸。
今日我拍摄了十一张底片,身体颇感疲惫。闲坐时翻阅高鹗续补的《红楼梦》,读到第九十六回 “泄机关颦儿迷本性”,不禁潸然泪下。尤其是林黛玉听闻傻大姐的话后去见宝玉的片段,她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模样,如一股激流直击心底。这般侧面烘托的写法,远比正面直抒更具感染力。两人相对 “两不知” 的沉默里,藏着无尽心事与千言万语,此时的 “笑”,远比痛哭更撕心裂肺。我不由自语:“可恨,可恨,一个柔弱女子,竟就这样被断送了性命。”
当晚,灯泡重新亮起,为学习提供了便利,我心中稍感欣喜。可不知为何,血压随之升高,这又成了令人忧心的弊端。
次日 星期一 多云转晴
清晨我尚在酣睡,朦胧中听见有人呼唤,睁眼一看,是邻居同学文生。我们在校时关系甚好,后因种种缘由渐渐疏远,却从未心生嫌隙。他此番是来背柴,闲谈间聊起照相的趣事,又谈及好友邢为民。他性格风趣诙谐,却少了几分庄重,总爱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玩笑,还略显趋炎附势,议论他人时也常带讥讽口吻(如今他已有所改变)。
当时与我们同桌的还有张根穷,她身为学习班委,如今虽添了几分洋气,却依旧念及同窗情谊;郑新春、李宝玲家在秋扒,彼时全班五十余名同学,论娇美灵动,二人皆在其中。李玲兼具风趣与豁达,不避讳男女往来,待人坦诚交心,在那个年代实属难得,我心中甚是羡慕。她还常涂香水,靠近时仿若置身香屋,令人沉醉。张根穷则总是面带羞涩,不喜与男生接触,为人处世沉稳严肃,连年轻的英语老师都对她格外看重。只是时隔多年,我至今未曾再见李玲,她的模样也已渐渐模糊。
上午阅读 1985 年《司法》第二期所载的《涟涟老人泪》,内心深受触动。春娥与我畅谈许久,我向她表明自己的求学志向,她眼中先是流露出羡慕,随即又泛起迷茫,大概是担忧我的理想难以化为现实。
丹顶鹤的传说
很久以前,天上有位仙女降临人间,来到山清水秀、河水澄澈的嫩江河边。她褪去衣衫下河沐浴,不觉间天色已黑,心中焦急万分。此时草丛中飞出一只白鹤,告知仙女可驮她返回天宫。仙女乘鹤归天,对白鹤感激不尽,欲留它在天宫居住,白鹤却眷恋故土嫩江,执意不肯。仙女见挽留无果,便取出无数珍宝任它挑选,白鹤依旧一无所求。仙女深受感动,摘下指尖最红艳动人的宝石,嵌于白鹤头顶。自此,白鹤头顶便有了一抹赤红,人间遂称其为丹顶鹤。
当日河南台播放电影《飞来的仙鹤》,蓝天白云悠悠,勾起我浓浓的思乡之情。本周广播歌选《摘石榴》曲调优美动听,萦绕耳畔。亦想起鲁迅诗句:“世界有文学,少女多丰臀”,随笔记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