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褶皱:时光把往事叠成纸鸢
时光把往事叠成纸鸢在思绪的风里盘旋线轴转动的声响牵扯出褪色的画面老收音机里的旋律未散缠绕着外婆的针线阳光穿过窗棂的角度刚好落在泛黄的信笺街角的邮筒早已锈迹斑斑却还...
作者:女天
故乡的山,怀抱着一方小小的天地。屋舍前,那条河不争不抢,自西向东,静静蜿蜒。水是极清的,清得能看见水底圆润的卵石,映着天光,便如一条流动的碧玉带。
最恋那夏夜。
白日的喧嚣尽数沉落,四周被夜色轻轻拢住,只剩下水流潺潺的低语。我脱了衣衫,在河水最深的地方,任由那清凉包裹全身。水是温柔的,像一双无形的手,细细抚过肌肤。此刻,世界很小,小到只有我、一轮月,和这片寂静的水。
抬头,是悬在天幕上的圆月,银辉如瀑,倾泻而下。水面被照亮了,仿佛撒了一河的白沙,闪烁着迷离的光。那时的我,深信水有灵性。月夜里的沐浴,便是与自然最亲密的对话,身心都被洗涤得干干净净,只剩一身轻盈与通透。
岸边的石堰,是岁月砌成的琴,被流水常年弹奏着。旁侧的竹子临风摇曳,影影绰绰;迎春花的枝条垂在水边,嫩黄的花朵在夜风中轻颤。还有那些不知名的树木,枝桠交错,撑起一片浓荫。它们是河的守护者,也是我童年最忠实的听众。
那时读美国作家加博的《碟海求生记》,信了安吉拉的话,以为水能治愈一切。如今回望,才明白那 “病” 或许是成长的懵懂,而那河水,确实洗净了我最初的尘埃与浮躁。
童年虽已远去,但那轮圆月,那条清溪,那岸的竹影,始终刻在记忆深处。每当想起,仿佛又置身于那片月光下,呼吸着清冽的空气,心,也随之归于宁静。